叶骏臣朝着爷爷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爷爷点点头,沉默地赞许。爷爷拿过管家的手里拿过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盒子上有银色的缎带,看起来精致又神秘。
果然爷爷的礼物不止一个啊,叶骏臣心下欢喜,暗暗忖度盒子里又会是什么稀奇的宝贝。
叶骏臣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块略有磨损的银色机械手表。手表本身的古老与精致的缎带盒子相比,看起来并不相称,骏臣见状便表情疑惑。即使是眉头皱了起来,叶骏臣眉间的英气却还是丝毫没有减少。
爷爷早料到他这样的反应,缓缓开口向他解释。
原来这块是从叶骏臣爷爷那辈起就戴在手上的传家手表,它是由清朝一个外国企业家跟叶氏家打交道时送给叶骏臣祖爷爷的。而叶氏集团已过百年,传到骏臣这里也经历了五代人。今天叶骏臣十八岁,长大成人了,正式成为叶氏集团的一份子。
爷爷年事已高,叶骏臣的父母又不健在了,该叶骏臣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了。爷爷要他做好负担起作为一个集团领导者责任的准备,所以想让他带上这块表,以叶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光大叶氏集团。
纵然叶骏臣心不在此,而在艺术文学方面,却也不能谢绝爷爷。爷爷小心地拿下手表,郑重且熟练地给叶骏臣扣在了手腕上。这块手表虽然年代已老,款式却并不老气,戴在手上显得叶骏臣的手臂更加修长俊美。
太阳已爬到天空正上方,天气热了起来,“走”,叶骏臣便搀着爷爷进去了别墅,大门应声一闭,保镖们继续守在门口。
大厅内的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比萨,牛排,鹅肝,沙拉,红酒,芝士蛋糕,都是叶骏臣平时喜欢的。
桌子是椭圆形,爷爷坐在叶骏臣对过,拿过一瓶红酒,与他对饮起来。
“爷爷,你年纪大了,要少喝酒为好。”叶骏臣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劝慰道。
爷爷摆摆手说不要紧,说今天是骏臣成人礼,也该学着喝点酒。
纵然叶骏臣是被爷爷看大,但他并不知道,其实叶骏臣看重哥们义气,在中学的时候就经常与哥们喝酒,推杯换盏之间早就练就一副难能的好酒量。
酒过三巡,可能因这酒酒精度数有些高,叶骏臣脸颊微微泛红,神志看起来也开始有些飘忽。话语间也难以表达出一句完整的意思。
就是这时候了。叶骏臣的爷爷见状拍了拍手,一群黑衣保镖迅速地应声而入。不由分说便搜去了叶骏臣身上的钱包和手机,同时他被保镖不由分说架出了别墅的门口。
“爷爷你这是……”一阵慌乱使骏臣手足无措,他惊愕不已,猜不透爷爷为什么会这样做,不过他看到爷爷今天对他的样子尤为奇怪,也猜到了一点爷爷似乎会有什么异常之举,所以故意装出一副好像喝醉的样子,思忖爷爷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