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空气中仿佛有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可是纪凌天发过去以后，顾小北却没有回复。
手机那边的顾小北盯着纪凌天发的那条信息看了一会儿。
顾小北：【傻逼。】
发完这两个字以后，她立马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没有再看了。
正在和顾小北说话的小狸一脸的惊讶。
“老大你你……”小狸指着顾小北的脸，“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可是小狸的话还没说完，顾小北就一个眼刀子飞了过来。
小狸迅速改口，“老大我觉得最近换季你可能是脸上皮肤过敏了，那个我新买了护肤品回头拿给你用一用。”
“老大，那个……吕蕊莉那边，我们要去联系吗？”
顾小北垂眸，将自己的情绪都隐藏在一片长长的睫羽后面。
她的右手食指屈起，轻轻敲击着桌面，左手随意从兜里掏出一块泡泡糖来，飞快剥去包装纸，扔进了嘴里。
“老大，你买新泡泡糖了，看起来好好吃，给我一块。”
小狸自然伸手。
她跟着顾小北混了这么多年，蹭顾小北的零食都习惯了。
顾小北探手往兜里摸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纪凌天送给她这一大桶泡泡糖时的场景。
她从兜里摸出来一个东西，扔给了小狸。
小狸眉开眼笑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