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砰-----”
“靠。不來了。”燕慕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已经沾满尘土。变的灰不溜秋的运动服。一脸郁闷的向老王走了过去。眼神中却是闪烁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呼”的一阵劲风吹起。燕慕容在走到王老身边的时候。突然毫无征兆的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脚背绷直。与脚腕呈一百八十度。由下而上就踢了过去-----这一招。正是燕慕容的绝学。断子绝孙脚。
“砰-----”
随着地上再次掀起一阵尘土。燕慕容这从來沒失败过。不知道断了多少家子孙的绝招就被老王轻松的挡了下來。而他也再次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小家伙。心眼倒不少。”老王嘴角挂着一丝揶揄的笑容。看着从地上爬起來的燕慕容说道。突然。他的眼神就是一凛。目光死死的盯着燕慕容刚从地上捡起的一枚徽章。接着。燕慕容就感觉到眼前一花。手里突然一松。然后就看到刚才从自己口袋里掉出去的徽章跑到了老王手中。
看着手中的徽章。老王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变了。脸色竟然升起了一丝潮红。浑浊的双眼也突然变的明亮了起來。甚至燕慕容都能看到他眼中竟然带着些许泪光。
“你-----你是那里的人。”好一阵。老王才抬起头。声音颤抖的看着燕慕容问道。
“那里的人。”被老王这奇怪的表现弄的愣了半天。燕慕容才一脸莫名的问道。“那里的人是哪里的人。”
不过看到那徽章。燕慕容就知道。那个在街边小公园看了自己一次铁板桥然后送给自己这枚徽章的老人。來头恐怕也不小-----而且这徽章似乎也有些门道。
“你过來。”老王沒有解释。而是带着燕慕容走到了那张石桌前。指着他刚写过的那幅字。说道。“看看它。”
燕慕容低头看去。就看到宣纸之上狂放不羁的两句狂草。
“龙游乾坤数万尺。腾云驾雾不自知。”燕慕容轻声念了一边。才一脸迷茫的看着老王。问道。“王老。这是什么意思。”
“龙游乾坤数万尺。腾云驾雾不自知。”老王一边用他布满皱纹的手掌轻轻的摸索着那徽章上刻着的一条金龙。一边轻声的呢喃着。“龙腾啊。沒想道老夫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龙腾。值了。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