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暖牀。”
“你….”潸潸一口咬在他手指上,却没舍得用力。
江逾白低笑一声,把她的脑袋又搂怀里。
根本不用问,他毫不怀疑的知道,这个时候她会收留他。
潸潸捏着他的手说:“我们走吧,否则一会儿警察都会出来了。”
江逾白说:“那正好,我们借他们的审讯室开个房。”
“啊,你个讨厌的家伙,审讯室里有监控。”潸潸觉得自己越来越没脸没皮了,顺着他什么都能说。
江逾白给她逗乐,“是呀,我可不舍得给那帮男人看我老婆的身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只有我能看。”
江逾白并没动手,他只是把目光沿着潸潸的脖子往下看,潸潸觉得也许是太阳底下晒久了,头皮都酥酥的痒。
江逾白牵着她的手站在阴凉的地方,“我们现在先不能回家,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
“谁?”潸潸不自觉的紧张。
江逾白的眼睛看着前方,“大概是我的亲生母亲。”
可没等他们走出去,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玻璃降下来,江培风露出脸说:“逾白,上车。”
“走吧。”江逾白握住潸潸的手,他的指尖冰凉,唯有手心才有一点温度,潸潸无声的挠了挠他的掌心,希望他能放松下来。
江培风打趣他们,“我可在这里等了半天了,小俩口*够了吗?”
潸潸脸上一红,手却被江逾白握的更紧。
“风叔,我母---亲她没事吧?”
“受了点刺激,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能好才怪,逾白,对于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江逾白倒是有些疑问:“风叔,难道你现在不该问我到底要怎么样吗?毕竟我母亲已经亲口承认我不是他儿子,而且都已经承诺撤销我在公司的一切职务,以后我和江家没有关系了。”
江培风虽然神色凝重但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你母亲她也是被逼无奈,毕竟最后矛头对准的是她,这么做,她也是迫不得已。逾白,毕竟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会怪她的,对吗?”
江逾白叹了一口气,“风叔,其实我不在乎我是不是江家的继承人,我只在乎我是不是江荷心的儿子?”
“我知道瞒不住了,走吧,我带你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