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对我很好,是我们缘份不够。”
“我利用过你。”
“我也利用过你,只是你从来不提而已。”
“如果你过得不好,不要委屈自己。”程致远欲言又止。
上官琦一向能够捕捉细节,她侧转着眸子,问:“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一些未经证实的事情,这样看起来很像搬弄是非,但是我想我不说,你应该也感受得到,左野磔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
“他暂时失去记忆了,他会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事。”不知为什么,上官琦依然还是想为他说话。
“我指的是,他对你的态度,或者说,他对你的感觉,与他对另一个女子的感觉……我昨晚无意中偶遇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嗯。”上官琦还是淡淡的应了声,很轻,轻得仿佛不是从她的喉间吐出来的一样。
“你不想知道什么吗?”
“我只是……不想影响到我的女儿,她对我来说,比我自己更重要。”上官琦低低眸,涩涩的说。
程致远听着,也没再多话。
“你不用送我上去了,你走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她推开车门下车,程致远一直坐在车上看着她,动也没动。
左野磔在她的病房里等着,她推门进来,就看见他呆在里面。
“你这样的情况不宜外出。”左野磔的视线自她拿着手包的手上一掠而过,又不着痕迹的挪开,直直的对上她的眸。
上官琦低眸从包里拿出一张拍立德,两年前佩儿出生的那天,她生下她,护士拍下了母女第一次相见的照片,它一直在她的包里,她递交给他。
“我生她的时候你不在,我想你应该会想要知道她出生时长什么样。”
左野磔沉默的接过:“你之前为什么不给我看?”
“你失联之后,我在东京湾住了将近半个月,照片放在那里,今早过去,想顺便取回来,却忘记把包都落在屋里。”她这样解释,不想让他知道,她去找另一个她将来想带着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