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真的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伊藤雷眯眯眸问道,。
如果这个结论成立,那么他们之前的推测就完全正确,这架直升机的飞行员早已换了人,很可能是麦肯派遣的人,他打算逐个击破,所以才要先除掉打算前往帕尔米原始森林拯救刑风的左野磔,然后才是山里分散的几队人。
“从他身上的伤情看来,能够判断得出来,而他身在的环境,也足以证明这个事实。另外,能够证实的另一件事是,直升机当时的高度并不高,所以他跳下来不足以致命,还记得从深水潭里打捞起来的另一个人吗?他是在直升机失去控制的时候弃机而逃,所以才会落在深水潭里,失事前,他可能已经中枪了,这一枪当然不会是他的同伙打的。”上野稚在帮左野磔处理伤口的时候,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事情串联了一遍。
他猜测,事情应该是这样没事。
“是磔?”上原尧觉得是他。
“是他。”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木野望说:“这是他为什么要跳机的原因,他当时肯定能够控制飞行员让他最大限度的下降,我们不知道薇拉在什么地方发现他,也许那并不是他跳下来的地方,假设直升机能够按他意愿下降到一定高度,他想必会选择能够安全落地地点下跳。”
“我也是这么想的。”伊藤雷点点头,左野磔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他不会让自己陷于被动的束手就擒的境地,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救自己,即便是在天上。
“望,你通知小琦了吗?”上野稚想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还没,明天再说吧,现在那边是凌晨。”木野望不是不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只是现在的时间确实不是那么适合。
从跟妻子的电联中,他知道,家人一直都没把左野磔失联的事认定,他们相信他只是在外国,坚信他会回来的。
所以,这个好消息,明天再说也不晚。
“你打算怎么跟她说,磔失忆了?”
木野望看着火光,说:“直接说。”
身为律师,理性总是多于感性,他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有必要隐瞒,他相信小琦相于对磔的失忆,更接受他的失忆。
“其实我有点不习惯。”上原尧如实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感觉。
“不习惯什么?”伊藤雷问。
“不习惯磔对我们这么了防备。”
“他什么都不记得,对于他而言,我们都是陌生人,能够这么坦然接受已经很了不起。”上野稚作为医生,说话是非常有份量的:“我见过很多的病例,他们失忆后的情况要比磔坏上百倍,完全不肯相信任何人,对整个世界都抱着深深的防备。”
“他能好好的就够了。”伊藤雷太看重这份举世难求的友情,只要左野磔平安无事,就算一辈子想不起他们也没有关系。不要无声无色的就失联了就好。
几个朋友瞬时沉默,是的,找这么久,不就是不肯相信他真的出事了吗?现在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就算不认得他们,又如何?他们之间的情义不会因此而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