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琦剧烈的推搡着他,他不屈不挠,严密地堵住她的嘴,铁臂紧紧把她封锁在怀里,他要吻,她不让,可是又摆脱不了,一个反抗一个钳制,两人一直纠缠,撞到柜子上,哗啦一声,什么东西摔了一下。
上官琦吓了一跳,担心会吵醒女儿,一惊慌,左野磔不管不顾乘机掀开她的齿关,舌尖纠缠追逐着她的舌头。
他们纠缠至墙角,他把她强硬的抵在墙壁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探了进去,掌在胸衣边缘来回摸索,撩拨着她的呼吸。
他从她的颈侧抬起眸,轻吻着她的唇。
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她握停他的手,仰着他悬空而下的灼灼视线,没有说话,但是却有询求的意味。
他的手覆在触感良好的胸口之上,聚拢的胸衣,包勒出深深的沟垒,边缘肤质如丝般柔滑,像从前一样,几乎没变。
“这是什么?”他修长的手指,停在某一个位置,那里有轻微的凹突。
他几乎想要掀开她的衣服去看,却被她握住他的手,他们再不该这样下去。
“纤维断裂而已。”她拉下他的手,双手微颤的贴着墙壁。
她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子,他知道该如何撩拨一个三年没有情事经历的单亲妈妈。
但她不想。
不想发生这么悲剧的事情,然后一切如果。
他需要的话,可以再要任何人,只要他想,只要他要,她相信招招手,什么女人都会有。
“什么纤维断裂会在胸口之上?”左野磔蹙了眉,缓缓的松开她,不再沉沉的压迫着她。
上官琦低眉压下,无所谓的说:“孕激素所致,怀孕时短时间里长胖留下来的瘢痕,又叫妊娠纹。”
佩儿在她肚子里时,因为前期她过于消瘦,而导致一直偏小,最后的几个月里,她听从医生的吩咐,开始不惜一切的补胎。
她的体重也从孕前的八十七一直升至一百三十多,为了胎儿的健康,她没有使用任何预防妊娠纹产生的药物。瘦下来时,肚子是花花碌碌的瘢痕,是佩儿来时送给她的礼物。
所以,她已经没有吸引力了,最引以为傲的身材,因为暴胖暴瘦,留下一处处难以消除的妊娠纹。
左野磔沉郁着目光,长时间的定落在她半垂着的翘睫之上,再一次开口问他之前想要问的问题:“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在外流浪受苦?
他心疼的伸手抚向她的脸,她偏头过去,远远的把视线定落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