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她在某间著名的咖啡厅里的某个偏静的角落,见到了二十多天没有见过的程致远。
一如以往的清瘦,高高的颧骨突显,给人的感觉仍旧高冷刻薄,一双冷冷冰冰的眸子,自她进门以后,笔直的紧紧盯凝着她,直至她走到面前。
“致远。”上官琦神色无虞的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微伫了一下,兀自坐落在他的对面,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包,遮挡了某些悬而不安的情绪。
程致远还是冷漠的直视着她,眼眸飞着凌厉的光,紧抿着的薄唇让人分外的感受得巨大的压抑。
“你怎么会来东京?”上官琦感受到压力,仍旧声线冷静,她把手包放到桌上,抬眸看他。
程致远压低的视线自她右手的无名指上,一掠而过。
“什么时候结的婚?”他问,声音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就像是风雨欲来前的那种。
上官琦停滞了很长时间,她看了看自己的婚戒,虽然不是左野磔亲自挑选的,却是他亲手戴上的,她缓缓开口,说:“你订婚的那一天,没来得及恭喜你,抱歉。”
“我问你是什么时候结的婚!”程致远对她,永远能有办法轻易动怒。
“前天。”她也平静的说。
“就因为我与韩宁订婚,所以你才与左野磔急于成婚的吗?”程致远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有些控不住的问道。
她拼死跳下湖里打捞他送给她的耳环,这说明她还爱他的,如果不爱,就不会那么的重视那对小小的耳环。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错误但不得不做的决定,他知道自己的心是有那么一点狠,他做事从来毒辣,不毒辣,根本不可能在金融商圈站得稳脚。
他是利用了她去打击左野磔,他是利用了韩宁来试探她的心思,他是在利益面前两次选择了利益而非她,那又怎么样?
他会回来找她的,只不过是顺序调了一下而已。
但他没有允许她可以嫁给别人,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实施一些方案,然后,他就会回来带她走。
可是,她没有等他来,就把自己嫁给左野磔。
上官琦摇摇头:“你与韩宁结婚很适合……”
“是订婚!”他急切的打断她,更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