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环。”程致远送的耳环。
“耳环?程致远送的那双?”左野雨微异,耳环的事她已经听说了,上官琦是为了找这双耳环才会肺部进水:“为什么要给我哥哥。”
“你把它给他吧。”还有戒指,戒指也里面。
左野雨为难:“还是你自己给他吧。”
“他不会想见我。”如果想,不会不闻不问,没电话没短信,一回来不是见她,而是去见沈晴。
她说过不是吃沈晴的醋,只是左野磔这样的态度,仿佛在说明一个问题,他已经,心里有了明确的决定。
“怎么可能呢?如果他不想见你,为什么夜飞h国去把你救出来?你知道他那个时间根本不宜出现在首尔。”
“可能是……不想欠我吧。”除了这个解释,她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
左野雨还是想说服对方,可张了口,却发现找不到理由去解释哥哥为什么十四天来不来电不出现不问候,大家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雷打电话过去,他不是在忙,就是把话题扯开。
上官琦也不说话。
……
左野磔先去了东大附院看渐渐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的沈晴,上官浩驻扎在医院里,天天守着她,他告诉沈晴,他是她的未婚夫,两人快要结婚了,但她却生病了,做完手术之后,就再也不记得他。
起初沈晴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她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所有相关的一切,在她的记忆中,对任何人都是陌生的,只是对上野稚还有些模糊的印像。
也比较信任上野稚,可能因为他是她的主任医师,也非常温雅好说话,他的话总是让她很信服。
上野稚告诉她,她如果不生病,已经和上官浩在美国奥兰多的一个美丽的庄园举行了婚礼,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只是差了个新娘子,她记不起上官浩,这让上官浩非常难过。
有时候,午夜梦回,她醒来看着上官浩就趴在她的床头上枕着手臂沉沉睡去,却死也不肯离开她半步时,她也很感动,如果不爱,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也许是真的真的很爱她的吧?
可是她不记得他了,她曾经,是有多爱他?
为什么有时候,看着他被她拒绝帮忙时受伤的眼神,她会莫名的感觉到很心疼也很难过?
他总是会在半夜里,握着她的手,轻轻说着他们很多很多的往事,这些故事,她似乎曾在昏迷当中,有听到过。
她想,她需要时间想起所有的事情,这样,对自己,对他才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