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攸摇摇头,然后看到叶主恩脸上露出了“作为一个女人你也活的太粗糙了吧”那种表情,她刻意无视掉,切回上一个话题:“我同事讨厌我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的假都是带薪的……和方案没过是两件事。”
“这种同事你就屏蔽他们好了。”叶主恩走回许攸攸身边,拎起她破破烂烂的脚说,“你这伤口直接用创口贴会感染的,我去给你买双氧水和棉签吧。”
许攸攸看看表说:“这个时间药房已经关了呀。”
“那去我那儿好了。”叶主恩说,就要拉她起来。
“不要。”许攸攸没动。
“为什么?”叶主恩有点惊讶。
“我不去了。”她低头。
“你信不过我?”叶主恩惊讶不已,凭他前一周的表现颁发一个新世纪柳下惠奖都不为过啊。
“不是的,”许攸攸从他手里抽回手,“我怕自己习惯了。”
“我那个故事里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如果你看了你就该知道,以后我要一直背负着这个……力量。但是你是个正正常常的人,你迟早要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你要有事业……要有一个正常的家庭。而我,可能会经常消失,经常受伤,我总有一天会失业,也会被延绵不绝的噩梦缠着。你现在也许可以忍受,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
所以,我不想让自己习惯你之后,再去割舍你。所有的一切你都知道了,不要再对我好了。”
许攸攸一口气说完,不敢抬头看他。
那边沉默了好久。许攸攸咬住下唇,她觉得,他可能要走了,从那个门里出去,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是不是我睡在你旁边的时候,你就不做噩梦了?”他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
“什么?”许攸攸抬头,她有点生气,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刻问出这个问题。
“是不是我睡在你旁边的时候,你就不做噩梦了?”他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是,是又怎么样。”许攸攸说。
他上前,把她的脑袋抱在身体里,说:“是就可以了。”
这一晚,他们没有再分成两床被子,许攸攸是枕在他的臂弯里睡着的。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睡得很安宁很安宁而已。
洛然和餐厅的经理把酒量不行还超级爱跟人拼酒的主编一起架进了的士,自己也搭了个的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