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终于从梁以白身上移开,拿着电话朝一边走去。
梁以白透过玻璃看向里面的梁青雅,不再作片刻逗留,离开了医院。
夜里12点左右,青雅醒了过来,张眼一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眯了眯眼睛慢慢适应这样陌生的场景,攸的脑袋生疼。
她摸了摸脑袋,嗡嗡的生响,这才想起自己被一辆车撞了,现在是在医院吧。
倚在床头,看了看四周,口干舌燥想找水喝,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想按铃叫护士,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向琛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微微一笑。
“没想到去了下洗手间你就醒了,早知道就早点去了。”
向琛还穿着上班时候的衬衫,优雅冷冽的露出笑容,从容不羁的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就揉了揉她的脑袋。
“疼!”她让开来,龇牙咧嘴的叫。
向琛轻手轻脚的抚摸安抚了一下,看她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便问:“刚醒过来,谁又惹你了?”
“我想喝水!”起床气加口渴。
向琛了然一笑,“我给你倒。”
将温水递给她,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不禁又是一笑:“别急,慢慢喝。”
“谁让你现在才回来,我都要渴死了。”她喝饱了,开始抱怨。
向琛低叹:“抱歉。”
说完,自嘲的摇摇头,居然会对她妥协。
“哼,我现在是病人,你得惟命是从知道不?”青雅开始得寸进尺,越说越起劲。
向琛沉默的听着,笑容越来越大,手一抬捏住她神采飞扬的小脸,“你再说一遍?”
那神情,那语气,那周身的嚣张跋扈,青雅吞了吞口水,露出一个面瘫的笑来。
“不敢说了?”向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