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下午我们还约了打高尔夫的,既然你身体不舒服,那阿隽就不用去了,让他好好倍你吧。”炳叔说。
“不碍事的,我自己去医院看一下医生就行了,凌隽可以陪你们去打球的。”我说。
“高尔夫天天都可以打的嘛,改天再约吧,反正我们这天也不会离开,你身体要紧。”炳叔说。
“秋荻,我送你去医院吧。”凌隽说。
“没事,等叔伯们走了以后我们再走吧。”我说。
凌隽点了点头,“那好吧。”
终于送走了所有的董事,我拉着凌隽,转身又回了酒店。
“又回去干嘛?”凌隽问我。
“快跑,不然来不及了。”我拉着凌隽就跑。
“什么意思?”凌隽莫名其妙。
“来不及细说,先回去宴会厅再说。”我说。
回到宴会厅,服务员正在收拾残席。
“先等等。”我说。
“还有事吗?”服务员问。
“你们先出去吧,一会再进来收,可以吗?”我问。
“当然可以。”服务员说。
我走过去将桌上装菜的盘子一个一个地翻过来看,凌隽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凌隽,那个戴口罩的服务生我认识,他就是在兰香会所逼我签字的人。”我说。
“啊?”凌隽也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