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说说今天在兰香会所发生的事吧。”吴良说。
“今天我和我二叔约了在兰香会所谈公司的事,谈着谈着,我二叔忽然就不行了,然后我就报了警。”我说。
“你能不能说得祥细一些,比如说你们为什么要约在那里谈,你们是一家人,为什么谈事还要约一个应酬的地方呢?为什么不在家里谈?”吴良说。
“我说过了,谈的就是公司的事,我们的谈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就去了会所谈,也没有法律规定说家里人就不能约在会所谈事吧?”我说。
“那倒没有,行,你继续说。”吴良说。
“我好像说完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我二叔了,我要知道他抢救过来没有。”我说。<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件事又麻烦了。
约二叔去会所的人是我,现在他死了,我那当然就嫌疑人之一了,这是必然的。
吴良见我不说话,又接着说:“你和你家佣人都有重大的嫌疑,你们暂时不能离开万华市,需要配合警方的调查。”
我点了点头:“好,我配合就是了,我了解的情况就这些了,现在我能不能先去看看我二叔?”
吴良点了点头:“请在这份笔录上签字,之后我们还会继续找你,你有义务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我知道,死的是我二叔,我当然也希望尽管查出真相。”我说。
从警察局出来,凌隽在外在等着我。
他走过来拥抱了我,“没事的秋荻,你不用担心,你没做坏事,内心无愧,配合警察就行了。”
“可是,二叔怎么会死呢?难道他是畏罪自杀?”我说。
“你说说当时的情况给我听。”凌隽说。
我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凌隽听了,叹了口气。
“你二叔不是自杀的,他是让人害的,他是先喝了酒之后再向你下跪下的对不对,如果他都报了必死之心了,他作为一个长辈,也没有必要跪下求你了,除非他不知道那酒里有毒,也或者他的死不是因为那杯酒,等警方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凌隽说。
我和凌隽驱车赶往医院,二叔再怎么也是我爸的亲弟弟,我想帮助处理一下他的身后事。
凌隽把车停在医院的停车场,陪着我向医院里走去。
“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就是他害死了材厚的。”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充满绝望、愤怒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