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隽沉默了一阵,“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把那个朱虹救出来?”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当初我也答应过朱虹,说要救她出来,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只顾着去忙你的事了,就忽略了她,我其实是失信于她了。”我说。
“既然她曾经帮过我们的忙,那我们就应该把她救出来,只是这件事很棘手,吴良在万华市虽然官不大,但是很有实权的人物,要想扳倒他,确实很难。”凌隽说。
“我也知道这件事挺难的,不过我认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将朱虹救出来,由朱虹指证他,那肯定能扳倒他,但是好像想救朱虹,又非得先扳倒他,这倒成了一个悖论了。”我说。
“你既然答应过那个姑娘帮她,那我们就应该信守承诺,尽我们最大努力去救出那个姑娘,你不是说她和干妈长得很像吗,也许她们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呢。”凌隽说。
“那我们到底要怎样做才好呢?我们如何才能救出朱虹?”我问。
“这事急不得,得有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我们离开那么长时间了,万华市现在是什么格局我们完全不清楚,所以先到了万华再说吧。”凌隽说。
“齐氏肯定被二叔控制了,害我的人肯定就是二叔,他下的毒肯定是在我办公室的饮水机里作的手脚,说不定我的秘书陈玉也是他的同党。”我说。
“这一切皆有可能,但是很多事情真相和表相相差甚远,所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都不能随便就下定论。”凌隽说。
“那倒也是,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实,害你的那些人中,吴良是其中一个,他就是一个披着警服的人渣。”我骂道。
“这些人差点害死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他们。”凌隽冷冷地说。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了?”我说。
“我是做投资的,我掌握的私募基金收益一向不错,所以很多人都曾经表示想入伙我们的基金,有些人就是想通过我的基金搞海外投资洗钱,有的人则是挪用公款想入伙赚一大笔就走,但我是有原则的,不满足我的标准的人,我是不会让他们入伙的,私募基金和开放式基金不同,并不是谁都可以买我们的基金,这样一来,我自然就得罪了不少人,很多甚至是官场上的人,加上我经营朝会,也得罪不少同行,要想弄死我的人自然不少。”凌隽说。
“所以你才一直低调行事?”我问。
“是的,我虽然低调,但没想到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人就是这样,如果你太逊了,一群人就会欺负你,如果你太优秀了,一群人也会嫉妒你,然后他们会把你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就算是你想与世无争,麻烦也一样会找上门来。”凌隽说。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击,谁整我们,我们就整谁。”我说。
凌隽笑了笑,“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上次我被关进去,我就知道那么系统的陷害计划肯定是官商联合起来打整我的结果,我得罪的不仅是有商场上的人,而且还有官场上的人,不然吴良这样的警官也不会参与进来。”
“是啊,正如你所说,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也要招惹你,就像我妈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最后不也让人害死了。”我难过地说。
“你怀疑你妈是被你二叔害死的?”凌隽问我。
“至少现在来看他最有可能,我们家莫名其妙起火,我妈竟然跑不出来,这件事本来就很奇怪,而且我遇上过我们家以前的保姆,她看到我的时候非常惊慌,她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我说。
“看来我们身上都背负着太多的恩怨,要想像干妈那样过平淡的日子真是不太可能了。”凌隽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