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为云乃小姐手术的医生所说,云乃小姐受伤的是腹部,而且两刀伤害了子宫,虽然保住了命,但却丧失了生育能力……”
裴侑年听闻,表情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多时,李安变得无所适从,紧张的两手不安的交握着,“那个,裴总,事情可能也没那么糟糕,毕竟是两年前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资料留下,你出去吧!”裴侑年冲他挥了挥手,李安无措的楞了楞,然后转身离开。
裴侑年再次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见任何人,也不管任何事,他面对着那厚厚一大摞的文件,仰头靠在皮椅上,回想着之前云乃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她说要改行当法医,两人争执时,她露出那种淡漠的冷笑,完全是一种别人所不理解的各种感受。
还有在美国查案的时候,她曾无意中说过‘我从小在美国长大……’
如果说两年前受伤的云乃,就是嫁给他的妻子,那么云乃的小腹上,一定有或深或浅的伤疤。
但两次同房,亲密的接触时,她的小腹光滑如初,什么伤痕都没有。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在他脑子里乱晃,裴侑年感觉自己的大脑一时间就要爆炸了,整个人心里不安的大口喘息着,跃跃欲试的彰显着不安,太多的疑点都指向了一件事——
她是云曦!
如果说嫁给他的女人是云曦,那么整件事都可以解释通了。
想不到朴家人居然为了维系这场婚姻,搞了个狸猫换太子!
太荒唐了!
想通了一切后,裴侑年收拾起了所有的资料,将它们统统锁紧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然后拿着衣架上的外套,阔步走了出去。
他直接进了李安的助理室,然后关上门,叮嘱说,“这件事,暂时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懂了吗?”
正靠在椅子上悠哉喝咖啡的李安木讷的一愣,然后谨慎的点点头,“知道,我谁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