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简直是少主劫难,自从遇到了她,少主为她打破了多少惯例,为她做了多少疯狂的事。
“说真的,我真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威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世界那么多女人,即便那个女人在漂亮,在独特,要找比她更漂亮更独特的人也不是没有,你为什么只是独独把眼睛放在她的身上,只要遇到她,你变得都不像你了,难道她就那么好,值得你和老爷子作对,和皇甫圣炎硬碰硬,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嘛?”这是这些年,威廉一直想问得问题。
执着了那么多年,即便被抹去了记忆,却依旧还是不能放下她。
“你不懂!”纳兰熙忽然开口,“世界中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注定成为劫难,逃不脱,避不了,甚至连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会牢牢的牵动你的心,不是没有挣扎,没有逃避过,刚开始我也只是以为她是一道风景,一抹了无痕迹的伤,可是时间久了,可是在回首时,她已经附骨之疽,牢牢的扎在心底上,再难拔除。”
这个感情,他不知道,他此生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经历,因为看少主的表情,就知道,这……有无奈,多痛苦。
“可是,她已经怀孕!她已经是皇甫圣炎的女人,她不喜欢你,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于其执着,不如放弃。
“威廉。”
纳兰熙骤然厉喝,冷冷的声音,满含警告。
威廉不再说话,叹了一声,虽然作为他的属下,但有时候更像是朋友,也只有他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你自己去看看她吧。从前天带回来到现在,她一直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也没吃什么东西,也不说话,之前你带她回来时她身上的伤不少,这几天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只是现在她的精神似乎极为不好,好像受了什么打击。”
威廉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本着敬业精神为明天的竞标作最后的准备,明天那个项目他们志在必得。
……
周围重归宁静。
男人站在喷泉边上,没有动。视线落入眼前花园里那一片盛开的红玫瑰丛中,血红色的玫瑰在月光下,鲜艳娇艳,似溶入爱神的血液,妖娆绽放,花开不败的胜景,本该是心生欢喜和希望的,可是他的心怎么那么冷呢。
月色溶溶,良辰美景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敛了一下心情,男人转身,看了看主卧上未灭的灯,心下划过一抹复杂,缓缓迈步朝主卧室走去。
抬手转动门把推门进去,卧室里有三两个负责照顾千羽洛的佣人,看见他的身影出现了门口,立刻集体恭声道:“少主。”
他点头。薄唇微动,下了吩咐。
“出去。”
众人立刻退出,小心地带上门,室内恢复一片宁静。
走到床边,在床沿落座,她还在睡,他抬手抚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