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圣炎就在这样躺着,看着某人无比纠结又无比可爱的样子,一抹浅笑悄然的爬到脸上,久久不息。
于是本来明快活泼的郁闷着纠结无比,一个从来不笑冷面煞神破天荒的笑着,这角色转换的……着实诡异啊!
“我去叫人给你换药,”现实太残酷,气氛太诡异,千羽洛火受不了似得火烧屁股落荒而逃而去也。
看着某人落荒而逃的样子,皇甫圣炎眼中笑意更浓。
千羽洛刚出来,就进来了两个人,一个冷酷,一个妖冶,正是翰斯墨和蓝斯。
皇甫圣炎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进来,挑眉,这两个人又和好了?
“哇,炎,听说你受伤了,”刚一进来,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便传来过来,“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我们特地过来瞻仰!”
说话能说得如此的欠揍自然是蓝斯那只无疑。
只见,他一进来就看到皇甫圣炎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脸上便是一阵揶揄。
“炎,怎么样?”
如此正儿八经的正是翰斯墨。
“谁伤你的?”蓝斯凑近了,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上的伤口,本来幸灾乐祸的脸蓦地一冷,欢快的声音立刻变成了地狱的鬼煞,杀气毕露!
伤口及其的接近心脏,毫不客气的说只要子弹在稍近一公分,那炎一定必死无疑。
究竟是谁那么狠,竟然下此毒手?
“擦枪走火而已。”
皇甫圣炎不欲多做解释,轻描淡抹的把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遮掩过去。
翰斯墨和蓝斯对视一眼,对于这一解释当然不信,他们做军火买卖,手中经过的枪没有上万千也有百八十万了,若是摸一下枪就会擦枪走火,那把他们打成马蜂窝都不够啊。
更何况炎的身手已经趋近臻化的皇甫圣炎,连区区一颗子弹都躲不过去,说这话骗小孩呢。
连这么牵强的借口都说出来,看来他明显是不想说。
但蓝斯显然是个执著的孩子,见皇甫圣炎被伤得如此,自是不甘心就此放过那个凶手,但是看皇甫圣炎这样样子,他当然不会笨到当着他的面追根到底,不饶惹恼了他,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