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少,看着美人在怀的某人,在看了一下周围虎视眈眈却又胆颤心惊的人,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任命的收拾最后残留的‘垃圾’。
夜晚的冷风让她清醒了一点,她在他怀中不安的挣扎,想要看清四周的景物,但他始终紧压着她的脸,不让她抬起头来。
“终于收拾干净。”墨三少一副刚刚打扫完垃圾的口吻,正要叫朋友离开,扫到皇甫圣炎血流不止的手臂,以他小强的生命,本想视而不见的,但是看着越加苍白的脸,最后还是认命到,“哎,看来我就是天生的劳碌命;唔……我看你还是先止一下血再走吧,不然死在半路上我可不管。”
墨三少十分不负责的说道。
皇甫圣炎扫了一下伤口狰狞的手臂,无所谓的道,“只是小伤,死不了。”
说道在,拥着羽洛就要离开这修罗战场。
月光穿破乌云,照在他的面容上,俊美的面容此刻一片惨白。血正从手臂上的伤口不停流出,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羽洛。
羽洛看了看他,挣扎良久,终究决定无视。
墨三少点点头。“那我去开车。”
转身的时候,他有些担忧的看着皇甫圣炎,无法理解他刚刚行为,视线落在一旁的羽洛身上,竟发现她的咬着唇,乌黑的眸子里竟然一片冷然。
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沉默的两人之间有着难以理解的气氛,空气紧绷的程度可以用刀尖划开,两人心思各异,只能沉默着。
皇甫圣炎为羽洛挡刀的景况令他印象深刻,怎么也无法明白,傲视群雄,向来冷漠的伙伴怎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奴冒险到这等地步?
而且,他更无法理解,那个女奴,炎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她竟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正常的女人不是该对救命恩人感激涕零,嘘寒问暖咩。
额,虽然炎囚*禁了她,但是她也不该怎么狠心啊,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奇怪的女人?
虽然无法明了,但是直觉告诉他,此刻羽洛绝不会拋下受重伤的皇甫圣炎逃走,所以很放心的撇下皇甫圣炎,去把车开过来,将两个人暂时留在林间。
血越流越急,几乎打湿羽洛背后的衣衫,看着表面上好似一副没事人,脸上却越显苍白如雪的皇甫圣炎。
哎,竟然心中有太多的恨和怨,但是说到底,这次他是为了救她才会受那么重的伤,不然以他的身手不要说,是一个刀疤男,就是十个刀疤男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心中涌出某种温温的液体,自责漫流过她恨意。
见皇甫圣炎紧闭着眼,像是连呼吸都停止了,她担忧的伸出的手,头一次主动接触这个危险的男人。
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他陡然睁开眼眸,迅速的抓住她的手,黑眸里锐利逼人,直直的扫过羽洛。
“别想逃走。”他咬着牙说道,纵然受了伤,语气里的霸道仍旧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