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艺——”妈妈一旁叫着我的名字。
我懒懒的打开眼帘,看到她的一脸担心,“怎么了?”
妈妈在我身边沙发坐下,随着下凹的幅度,我微微靠着她的臀位,她轻轻一动,在我脸颊就带起一阵细风,我忍不住再次闭眼。
感觉妈妈的手抚上我的额头,细细软软,一种棉柔舒服的触感。
我有些享受此刻静逸的温情,这种温馨令人贪恋,只不过这样的贪恋显然是很奢侈的。
“妈妈——”温裴依从楼上下来,脚步踩得蹬蹬作响。
妈妈站起身,我瞬间觉得周身空冷。
“裴依,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呢?”妈妈的声音渐远,离我似乎也越来越远。
我睁开眼时,温裴依正满目深意的看着我,我一愣,朝她淡淡一笑。
她仿若没有看见,转过了头。
“妈,我和乔池准备去一躺上海。”
妈妈似乎皱眉,语气有些疑惑,“现在去上海干嘛呢?”
乔池声线略微清扬,面对妈妈,语气不卑不亢,“我一个同学结婚,已经订好了下午的票了!”
妈妈微微“哦”了一句,转眼看见温裴依正拉着乔池的行李箱,“你们是打算去几天呢?”
乔池愣了一下,温裴依接上了话,“暂时不清楚呢,乔池刚回国,之前在上海那边有些同学,也有几家通告没去,jack这几天快要把乔池的电话给打爆了!”
jack是乔池的经济人,我似乎曾经也有见过那么一面。
我还没躺回沙发上,行李箱的车轮便咕噜噜的滚动起来,像一道火车的汽鸣,让人莫名生出一种就此生死别离的感伤。
我看着乔池头也不回的走了,心中一阵怅然。
今非往昔,他没必要对汤媛还心存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