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一直明白我所想要的,我所等待,也许这一刻她才明白过来。
这种明白,我却也从另一个人身上体会到。
当一个人喜欢这你,也许她根本不需要向谁证明自己是怎样喜欢你,哪怕是她自己。
可一个人要是爱你爱得如痴如狂,她会害怕连自己都会忘记了怎么爱你,所以会在她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标记上所有关于你的一切。
当我不止一次看到陈恩传着所谓记录到打印机电脑上时,我知道她又要打印出各种“记录”,或是痕迹,或是证明,总之她要以自己的方式留下可能会被时间带走的一切。
陈恩有一个极度深爱的人,到什么程度呢?
比如她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通讯记录全部打印下来,或者说偷偷的关注对方所有一切的信息,甚至有时会绕着对方所在的附近转上几圈,这是一种病态的爱。
爱得极致疯狂,又爱得毫无毁灭。
我有时会笑她,陈恩,你竟然有偷窥狂,跟踪狂的潜质。
陈恩就会说,“还好不是变态!”
每个人可能都有过爱一个人到不计较一切的时候,比如陈恩的执念情深,又比如我的无怨无悔。
直到很多年以后,执念的陈恩却又极尽疯狂的要毁灭掉一切痕迹,甚至于选择人道性的毁灭爱情。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选择性的去忘记一个人,比如说,忘情催眠。
那都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陈恩最近说想离开晋阳,甚至和沈经理说了好多次,沈经理始终不批准,态度十分坚决。
陈恩就苦着脸和我说,“阮艺,你说我该怎么坚决的放弃事业,选择爱情?”
我瞥着她,“你已经很坚定了好不好?”
可以毫无悬念的去牵挂着一个人,多大的毅力呢。
“可是,我和沈经理说的时候,她随便说一句都能把我堵得死死的!”陈恩将层层叠叠的记录整理好,有时会意犹未尽的翻阅起,看到沈经理时就如临大敌,因为沈经理已经不止一次的把她这些看起来是一堆“废纸”给扔进碎纸机里。
咔喳咔喳,那也成了陈恩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