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雷佳捂着刚才被季莫扇过的脸惊愕的问,那地方现在已经肿了起来,看上去就一副非常痛的样子。
“为什么不动脑子想一想,”季莫嘲讽的看着班长、雷佳和学生们,“难道会有人半夜里开着录像吗?录什么?录鬼吗?就算是我半夜开着,摄像头怎么会刚刚好拍到有人动我的琴,这是手机,难道你们以为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么?”
季莫看了看已经惊呆的所有人,像一个看戏的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些明明自己愚蠢还嘲笑别人的家伙,突然觉得好笑。
“不过是利用了你的心虚罢了。或许你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从我早晨醒来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总是在躲闪。不仅如此,当我发现了我的琴弦断了并告诉大家的时候,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吃惊,似乎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再者,你细心留意着我的表现,甚至超过了一般八卦女生的好奇程度。这些我说的都没有错吧?”
“季莫推理的有道理啊,我们刚才怎么都没有想到呢?”
“真是应了一句做贼心虚啊。”
“不过怎么说,弄断人家的琴弦还是太过分了!”
“雷佳刚才还说人家季莫蠢呢,呵呵,真是好笑..”
学生们的舆论导向已经逐渐偏转,季莫嘴角冷酷的扬了扬,盯着雷佳那张局促不安的脸。
“可是…不!不是这样的!你根本就没有证据怎么能说你的琴弦是我弄坏的?我刚才..我刚才只是一时被你诈唬住了,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你的演技不如你所想象的那样好,”季莫看上去很惋惜的咋了咂嘴,“而且乡里素质也相当差。你认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会有回转的余地吗?简直幼稚。你不是说我没有证据吗,现在我有了。”
季莫淡定的把手机掏了出来,然后按下播放键。
刚才雷佳自己说出来的那番自白,完完整整的被季莫录了下来。
“你认为这个还不够吗?还是你觉得,大家会认为我给你下了什么药,以至于你一个完全的行为能力人会说出这么对自己不利的言不由衷的话语?”
雷佳哑口无言,不光是她,班长也没办法再说出什么辩驳的话了。
“我今天做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无聊,”季莫平静的对众人说,“我只是想告诉大家,我季莫,不再是从前任人欺负的季莫了。所以,请不要轻易的来挑衅我,否则,今天只是一个警告。”
季莫说完冷冷的看了看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班长和雷佳,一个人转身进了宿舍。一会儿还要去爬山呢,季莫可不会让这些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城市里,连城曜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摩天大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