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林敬言打来电话,简单的说了安安已经安全的到达,叫她放心,两人简单的说了一些事,李贞舞没跟林敬言说自己跟李谢缘的约定,她决定了,不跟说。
无论朴怀远,还是谁,反正时间不多,这一年的时间,她相信自己可以坚持过去的。
就这样把,委屈也好,难过也罢,也就是一年,咬咬牙就过去了。
“贞舞,照顾好自己,实在委屈,那就回来,你放心,我会替你处理好其他的事的。”最后的时候,林敬言轻轻的说。
“嗯,”她只能说出这一句话,然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林敬言大概能猜出来,贞舞在哭。
“你别难过,你父母那边,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别担心,按时的往家里打电话就是了。什么事,还有我和老头在。”
“嗯。”她的哽咽声里,还是只能发出来这一句。林敬言的电话挂了,贞舞才深深的呼气,告诉自己没什么,放松,放松。
回头看见李谢缘站在那里,暗色的夜,看不出什么表情,李贞舞赶紧擦去自己泪水,朝他笑笑。虽然自己也不清楚他会不会看清楚。
李谢缘朝贞舞伸手,示意她过来。她很听话的过去,或许是没做好心里准备,或许是什么都不想,他喊她,她就去了。
李贞舞的手,是病冰凉的。李谢缘皱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她往走廊走去。
门“咯吱”一声被打开,探出来的,居然是李见缘。正对上二人紧牵着的手,贞舞惊恐的想抽回来,李谢缘却抓着她没放。
李见缘也只是笑笑,“我就回来拿个东西,马上就走。你们就当作我什么都没看见好了。”
这王八,还有点哥哥的样子吗?贞舞无奈的用眼神问着。
“喂,你不打算看看老头吗?”李见缘很快的下楼,贞舞突然朝他背影喊道,李见缘回头,看着她,冷笑。
“死了那天再通知我,我还一其他的事,就不打扰你们了,至于老头,你们照顾好了就可以。”
面对李见缘的如此坚决,贞舞再说不出第二句话,也罢,自己尽好自己本分就够了,其他的事,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人各有命。
李谢缘站在她身边,还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没说什么。贞舞回头,尽量将语气缓和些,“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