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过头,秦舒的脸上再无娇羞,有的只有无尽的从容和淡漠。
就在秦舒离开三分钟,季薄云赶到别墅。
看着空空如也的别墅,快步地走到楼上,当看到倚在床边的拐杖时,季薄云双手狠狠地握在一起。
一个字也没有说,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跟着季薄云回来的一群人大气也不敢出,现在他们的指挥员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果然季薄云走下楼梯后,直接将一把椅子泄愤般的踹开。
寂静的别墅内响起一阵可笑的回音。
“走!”
冷硬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哒哒哒,冰冷而气愤。
坐在车上,季薄云青筋爆起的手下意识地抚过别在腰间的枪,脑海中回响起今天早上秦舒的模样。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火大。
于是季薄云又泄愤地狠狠踢了前面的椅子,司机受到这样猛烈的攻击,一时间吓得方向盘都抓不稳,车子扭地跟蛇一样。
“干什么?!”季薄云吼道。
“对不起,指挥员!”司机朗声道歉,心里则不断地为自己感到默哀,怎么以往好说话的季指挥员会变得这么凶残啊。
“赶紧回基地!”
“是!”
司机狠狠一踩油门,季薄云没有防备,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去。
司机额头上冷汗都要滴下来了,秉着呼吸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心无旁骛地看着前面的路。
好在这次季薄云没有吼司机,他看着窗外飞逝即过的风景,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
你喜欢逃是吗?那我只能将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身边,依靠我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