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等,去陵园公墓。”
“可是小姐,先生吩咐我……”司机看着后视镜,望着程心为难地吞吞吐吐。
“有事我会一力承担,我是去祭拜我的继父,所以他不会说什么的。”程心自然是知道司机先生是在担忧什么。
但是正月初一不去见她继父,她觉得心里很愧疚。
“好吧。”司机看程心决心坚定,想想还是同意了程心的说法,车子在一个地方绕了一个圈,往陵园公墓的方向驶去。
车子停在公墓的停车场上,这里已经停了好些辆车,都是来扫墓的人。
公墓的门口就有一些老太再卖白色的小雏菊,程心买了一束,独自一人往公墓里面走去。
这里她只来过一次。
不是秦龚出殡的那天,他出殡的那天,她躺在床上整个人都不是很好,秦盛不准她去送,理由是秦龚不需要。
秦盛走后,她在床上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感觉自己已经脱水了。
秦盛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的,一针见血地令她难受地很,但是又句句在理,她总是无话可说。
她来祭拜的那一次是秦盛带她来的,她和秦盛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墓碑前,程心心虚地不知道说什么,沉默地低头站着,秦盛则站在一旁冷冷地望着她。
那一刻,她觉得秦盛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秦龚不需要她的祭拜。
手里捧着花,程心缓缓地走上台阶,就算秦龚不需要,她可能需要。
走到秦龚墓碑的那一排的时候,程心脸色猛地一变,朝四周看了看,飞快地跑到树从后面,好在公墓的树到了冬天还是枝繁叶茂的,墨绿色的让沉重的心情稍稍有几分缓解。
程心紧紧捏着手中的雏菊透过枝叶的缝隙看着远处的两人。
秦盛,邵秋语。
满目的讽刺感,程心觉得之前说的话还是太轻了,男人在床山说的话大都不可信,但是秦盛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可信。
他不愿意带她来扫墓,百般借口。
结果却带了邵秋语来扫墓,甩了她,特意带着邵秋语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