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并不是毒发,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看见针孔之后所生出的一种心的痉挛,让我误以为是要发作了。
轻轻舒了口气,我的这具身体,对那东西很敏感却也很迟钝,敏感是因为我曾经深受其害,很迟钝竟也缘自于我曾经深受其害。
下楼吃东西,然后买了一个新手机。这阵手机老丢,钟欣送我的那个用了还不到半个月就又丢了。
好在我手机里永远是新卡,里面也没有任何通话记录和通讯记录。
我用新手机打电话,对面一接起,我才喂了一声,他就道:“凡凡,你怎么样,听说这几天你遇到了一点麻烦?”
我道:“嗯,是,不过现在我在家里!”
那边放心地道:“你找我有事?”
我道:“派人帮我混进一个工地,多拍几张有用的照片,最好能拿到第一手资料!”说着报上地址。
对面传来笑声:“怎么,现在真杠上了,连这个也开始查?”
我轻笑:“早晚的事。”
他笑:“也对,放心吧,交给我!”
“小心点,注意安全!”
“好嘞!”又道,“这几天都没你消息,是不是他对你动手?没事吧?”
“现在没事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能搞定!”
“行,那就好。你忙你的,挂了!”
无端被庄周手下抓住,吃了这些天的苦,按我以前的性子,是要也做点什么投桃报李,但是毕竟在无意中得到了一些东西,而且,这事他似乎并不知情。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计较这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