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仍是要去钟欣那里,我每周会去一次,刚开始是带着各类可以刺激她的东西,想看到她眼里的痛与恨,现在,却已经成为习惯。
也许,对我的到来,钟欣也成了习惯。
我对她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残忍。她的爱情,以那样的方式划上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留下的,只有满心的伤和痛。
同是女人,我明白。
可是同是女人,她是不是也应该明白一下当初我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和无助,我曾经经历过的挫败和受伤?
那份痛,任何语言都不能形容万一,我就是要她亲自尝一尝,让她在那样的痛苦里,痛不欲生,而我,站在一边,残忍地微笑着,把她的痛苦收在眼底。
我这么狠,这么毒,这么不择手段。我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恨吗?爱吗?
我不明白。
除了庄周,我对任何人,都没有狠,也没有爱。
一周一周过去,钟欣的脸色越来越好,不但没有被我刺激得痛不欲生,反倒还好似已经完全走出了那片伤痛。
看见我的时候,她既不意外,也不排斥。并不热情,却也没有把我拒于门外。
她问我,带着轻嘲:“今天又有什么新闻?”
我笑颜妖娆:“你是从事媒体工作的,有什么新闻一定比我知道得更早,还需要问我吗?”
她看我:“你不是一直很爱庄周吗?为什么昨天你会拒绝?”又是旧话重提,不过,她倒没否认她消息灵通,出口直指核心。
我揶揄:“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她嗤地一笑。
我笑道:“那又何必问?你明知道我不会说真话,我也明知道没办法用假话让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