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推开她的手,用漠然的眼神看她。
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肌肤胜雪,美艳惊人,微笑如花。一件婚纱,让她看起来少了一份精明和敏锐,多了一些温婉和柔和,不论是谁,都能看出她很开心,很幸福。
我的冷漠让她有些尴尬,笑意僵在脸上,淡淡的无奈。
身侧的伴娘看不下去了,过来道:“舒凡,你又想干什么?”
那伴娘是钟欣的同学,叫肖偌宁,一年前从南宁来到广州工作。因为钟欣的关系,我们认识,不过现在,她显然是全力维护着钟欣,怕我给她一丝一毫的伤害。她的目光甚至戒备地看着我的提包,怕我从里面拿出一瓶硫酸来吗?
这个又字,颇费思量,在她们眼里,我一定是无恶不作罪不可赦的白雪公主的后妈了。
我冷笑。
钟欣忙拉住她,轻声安抚道:“没事!”又转向我微笑,道,“舒凡,不管怎么样,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看着她,用审视和挑剔的眼神,刁钻而尖锐,不客气地道:“你真的很高兴吗?”
“当然!”她看我,目光坦诚,挚声道:“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希望你快乐!”
我看了她一眼,硬邦邦地道:“那么,你不要后悔!”
“什么意思?”她愕然。
我拉开提包,肖偌宁一个箭步冲到前面按住我我手,不让我打开来,尖利而惊恐地叫道:“你要干什么?”
笑话,她以为我要拿硫酸还是刀枪?我嘲笑地看向她,又看向钟欣,不说话。
钟欣再次安抚肖偌宁,笑道:“没事,偌宁,舒凡不会伤害我!”
肖偌宁在她笃定的眼神里悻悻地放开了手,退后一步,眼神里还是满满的戒备。不知道她是准备拿灭火器还是准备打110,不过我没有理会。今天的重点不是她,是钟欣。
钟欣说我不会伤害她,她就这么肯定么?可笑!有时候,信任也可以是一柄剑,一柄伤人伤己的剑。比如现在,它就重重刺伤了我,也必将同样伤害她自己。
因为今天,我注定是要伤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