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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贺茂忠行风尘仆仆地回到京都。
殴斗的事情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阴阳寮一如往日那样平静。
忠行大人未提及这次远行的诸项事宜，一回来便埋首于阴阳寮的日常事务，直到晚上才乘车回贺茂府邸。
难得回了趟家门，一家人终于可以聚在一起吃顿饭了。
然而晚饭时却出奇地安静，二儿子保胤去了文章博士那里，剩下保宪、沙罗、晴明三人低着脑袋，闷声闷气地咽着饭粒。
贺茂忠行也不作声，倒了杯米酒自斟自饮。
“听说你和晴明的得业考核未能通过。”半盏酒之后，他开口道。
简单的陈述句，平淡的语气，却令保宪瞬间精神绷紧，不由自主挺直身体。
“是孩儿没用……”保宪垂下眼帘，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他与忠行之间的感情就不像沙罗、保胤表现得那么亲密，甚至直到现在，保宪依然对他的父亲怀着一种敬畏的心理。
贺茂忠行在他的眼里，更像是一位老师，一名长者，一个权威的象征。
这次考试的结果，他更是羞于告诉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