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梵!”
“别说废话!”男人声音陡然一厉,恍惚间,竟然与容浔发怒时的声音别无二致,樊雅呼吸一窒,微微发恼,“我不知道。”脑海里忽而滑过容浔以前说过一件小事,微微闭眼,“我又不会开锁。”
如果容浔在,或许他还能有办法,但现在,怎么可能?
“开锁?”男人眸光在反锁的门锁上落了落,俊美脸上明显起了兴致,环视了下四周,居然奇迹似的从角落里找到一个女式用的胸针,胸针一边正好是铁丝粗细的金线,似乎还挺合用。
“你别说话,我来开锁。”
樊雅震惊站起,心里想着这人是不是疯了,这种关头,居然还想着开锁?
“你会开锁?”她快步走到门边,就听到门外男人很平静的回答,“没开过。”
樊雅张了张口,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事实上,她也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还有三四分钟的时间,他不忙着逃生,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玩这个!
“你别发疯!”
“如果愿意可以跟你死在一起是发疯的话,那你就是我发疯的根源。”男人声音里居然染上一点笑,“你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敢让我别发疯?”
虽然情况不对,樊雅竟然有些想笑,“你胡说什么?”
她声音不大,隔着门传过来,隐约有些娇嗔的意味。
司梵长眸微微一弯,掩下眼底滑过的紧张焦虑,缓声道,“别吵,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看。”
事实上,当他抓着金线捅进锁扣的刹那,他觉得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这种事他不止干过一次一样。
或许,他还真是个天生的贼?
樊雅听着锁扣里吱吱呀呀的轻响,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心脏跳的厉害。
她原本已经认命,但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够逃生,她还是希望能活着。
心里浮起一个模糊的念头,他动作怎么会那么熟稔,仿佛不止干过一次。
当!
外面轻轻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