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只是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对了大嫂,你可知道这是你什么时候送我的?”
拿出了金玉满堂,苏李氏看了一眼,道:“不是我送你的啊,我哪里有这样贵重的东西可以送你,以前的我和你大哥是个什么样子你也知道。”
“那银玉说我说了是你送的。”
“你不记得是哪里来的了?”
“记不得,我原本是要留给银玉的,后来银玉说是你送的我就想着留个念想,只是我这几日努力记忆却都记不得你什么时候送过我这个,所以来问问。”
“难道,又是承少送你的。”开口的是苏锦业。
他喊安承少为承少,甚是亲昵,看来关系似乎不简单,这次,她们夫妇似乎也没有刻意要回避关于安承少的问题,许绣忆开口问道:“大哥,到底安承少是谁?”
苏锦业看着她,面色上稍稍有些为难,不过终究开了口,将她所知道的关于许绣忆和安承少的所有讲述了一遍。
包括许绣忆喝醉了同安承少一起散步。
还有安承少接受了保安堂和保宁堂对着干。
还有她在别院修养的时候安承少多次去看望她和她商谈保宁堂收购保安堂的事情云云。
这些,许绣忆居然都没有记忆。
“所以说,我和这个安承少照理说应该很熟?”
“其实绣忆,虽然承少不说但是你们可能……”
苏李氏要说什么却被苏锦业一个咳嗽打算,苏李氏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叫许绣忆不怎么明白的话。
“绣忆,有些事情,倒不如忘记了的好。”
*
有些事情,倒不如忘记了的好,为什么?若非经历了极痛极悲,为何要忘记?
回去的路上,许绣忆一路都在想苏李氏话中的意思,马车忽然停下,只听得赶车的车夫道:“小姐,三爷。”
许绣忆一怔,其实她已经知道了苏锦源昨儿夜里在苏府门口等候许久的事情,原本以为同苏锦源再无必要相见,不过看来是不得不见,苏锦源是个极有韧性的人,除非见到她,不然肯定会锲而不舍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国公府上来。
“我先下车吧,你先回去,回头我自己叫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