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武墨说的对,皇帝最近应该在忙着秋猎的事情。
而且皇上出宫素来是排场气势宏大,恐怕武墨胆敢如此大胆,也是安插了无数的眼线,一旦得到皇帝出宫的消息,她就会立马回去。
许绣忆不替他们瞎操心了,一双美眸,再度打量上武墨的一袭红妆,由衷称赞:“墨,你穿上女装,当真美丽不可方物,难怪我哥哥会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许绣忆的打趣,红了许岚清的脸,武墨却笑的越发欢。
湄晨送了炭炉进来,许岚清吩咐:“去外头守着。”
“是,清爷。”
看湄晨这样子,应该也是知道了武墨就是五王爷。
湄晨虽是忠仆,但是想到珍珠的事情,再想到金玉,许绣忆终归是有些不放心。
“如今都是湄晨替哥哥把风吗?”
“恩!”许岚清道。
许绣忆没有说话,不过那几不可见蹙眉的动作,却被许岚清细心的看在了眼里:“你只管放心,湄晨不会出卖我的。”
许绣忆微微一笑,或许是她身边太多这种出卖主子的例子,弄的她对这些身边人都带上了有色眼镜来审度,湄晨自幼跟着许岚清,决计是不可能出卖许岚清和武墨的,想来是她多心了。
“绣忆,听岚清说,你昨日去找承少了?”
武墨坐在许绣忆对面,手里拿着许绣忆的鞋子替她烤鞋,这许绣忆可担不起,如何的她也是五王爷,于是拿了过来,放在火上熨烤。
那明晃晃的火焰跳动的映照的她面色一片温暖红润。
“恩,他昨日刚回来。”
“算着也该回来了,他要办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棘手。”
有时候许绣忆想她对安承少的了解,倒是未必有武墨多。
譬如这次,她并不知道安承少是去关外做了什么,但是她想武墨肯定知道。
她不想问,问了会绝的委屈,委屈自己不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
她笑道:“是吗?我倒是不知道他昨天会回来,只是有些事情找他,误打误撞的撞上了。”
“你找他,是为了你府上出人命的事是吗?”
武墨居然一下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