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这话说的自然,就好似她和安承少是个什么关系似的。
安承少知道秦烟是担心自己,也不去纠结她的话妥不妥当,道:“我没事,你可别哭啊,今天是你哥哥大喜的日子,好了,我先下去了。”
他转身要走,秦烟却扑了过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眼泪瞬间落了下来:“承少,我好累,我当你妹妹当的好累。”
“秦烟。”安承少身子一僵,伸手去掰秦烟的手。
秦烟却搂的更紧:“就一会儿,就这一会儿,不要对我那么残忍。”
“烟儿,你们在做什么的?”
楼下,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安承少忙一把扯开秦烟的手臂,看向楼下,是秦烟的母亲,忙道:“伯母。”
“承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有没有规矩体统的,你要是要娶我们家烟儿,你们爱怎么怎么的,你既然不愿意娶,你这又是哪门子道理?”
“娘,别说了。”
最委屈那个该是安承少,白白被冤枉了一顿,如今倒是秦烟发了脾气。
安承少早知道就不上来了,无非是因为秦飞说秦烟在屋子里闷着不肯下来让他来劝劝他才来的。
“伯母,我先走了。”他神色有些冷然,没再看秦烟一眼,大步离去。
下楼和秦母擦身而过,他也没有太多的表情,气的秦母咬牙切齿的,在他走远后,跺脚骂了一句:“这个小白眼儿狼。”
“娘,我不许你这么说他,谁让你来的,谁让你骂他,谁让你说他的。”
秦母抬头看着二楼窗口气急败坏看着她的秦烟,当真是憋气。
“我说他怎么的,我骂他怎么的,当年要是没有我们秦家,没有你爹爹,有他今天这好日子?看他怎么对你的,看他对我又是个什么态度?”
“娘,你再说他一句不是,我就从这跳下去,我要让秦家的婚礼变成葬礼。”
秦烟说这一步跨上窗口,直看的秦母又急又气又害怕,忙忙道:“娘不说,不说了还不成,你这孩子,你这孩子你是要做什么啊,你下来。”
“是我抱的他,是我喜欢他,娘你发誓以后再也不说他半句坏话。”
“你,你到底是谁女儿?”秦母面色发青。
秦烟身子往外仰了仰,秦母慌不跌道:“好好好,娘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他半句坏话。”
“要是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