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虽然还没有知识产权保护和商标法,但是有一样东西却不缺,那就是人的嘴,许绣忆到时候放出去苏锦艺的银行和她们苏家银行没有半毛钱关系,看他还怎么招摇撞骗。
这个许绣忆不担心,许绣忆倒是更担心苏蒋氏过几天去看雪姑娘,到时候雪姑娘的病肯定是瞒不住的,不过此刻,能瞒着就瞒着吧,好歹苏蒋氏能睡一两个舒心觉。
许绣忆回屋,苏锦源刚回来,一脸倦怠之色,许绣忆见他在洗手,上前给他递了帕子:“怎么了?娘如何了?”
“绣忆。”他擦干手,忽然疲累的埋首在了许绣忆的肩膀上,许绣忆身子僵在他,他声音几分倦怠的嘶哑:“让我靠会儿,就一会儿。”
“怎么了?”
许绣忆问,身子没有动弹,在苏锦源身上,她感觉得到一股无边的倦怠和的浓浓的伤悲。
苏锦源嘶哑着声音:“没什么,就让我靠会儿。”
时间静谧,彼此也没有言语,直到银玉又匆匆退出,苏锦源才从许绣忆肩头起身,表情已经恢复了一些平静,对许绣忆道:“银玉这不敲门就进来的习惯,要调教调教了。”
“我知道,娘怎么样了?”
“醒了几次,又惊厥了过去,我点了安息香,又用银针稳住了她的心神,勉强睡去了,我给她配了一盏宁神茶,估计能好好睡一觉,对了,你去过二嫂那了吗?”
“刚就是从那回来。”
苏锦源走到桌子边,许绣忆才看到桌子上放着饭菜,他招呼许绣忆:“你也还没吃吧。”
“恩!”
落座,苏锦源骂了一句:“二哥可真不是个东西,好歹二嫂是雪丫头的母亲,孩子病了怎么也不让二嫂看一眼。”
“你二哥恐怕也不知道,是他那姨娘捣的鬼,我今天去他府上抢人的时候,看到雪丫头抱出来那样,他也吃了一惊,看袁师师,袁师师把头埋的很低,都不敢看你二哥。”
“雪丫头很严重吗?”
“大约是疟疾。”
“疟疾!”苏锦源惊了一跳,很快又平静下来,“大哥在这方面是内行的,疟疾如今也不至于致命了,大哥治得好,就是雪丫头身体底子差,大哥怎么说?”
“说尽力而为,我没敢告诉二嫂,怕她受不了。”
“迟早要知道的,等不到明天她就会去看孩子的。雪丫头得了疟疾,这病到了夏日里传染的厉害,你少去店里了。”
许绣忆知道古代人对疟疾都有误解,他们没有找到疟疾的传播之法,以为疟疾就是瘟疫一样会通过唾液和空气传播,其实不然,疟疾只会通过蚊虫叮咬血液传播。
不过她如今也怀着孩子,她在这方面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