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儿猛然抬起头。
许绣忆摇头道:“说大哥看了你的脉相,一个上午都在房间里不出门,甚是奇怪,我找来的整个老头,在京城都是很有名很灵的,再说他那样说你也没好处,我只担心,会不会……”
“许绣忆你怎么说话的?”陆羽儿气急败坏的站了起来,没再顾及妯娌的颜面,对着许绣忆就发起了大小姐的脾气,“我瞧着你就是存心的,你要不是存心的,你能给我找那么个人来,我都说了我私下里找人看过我和邰莲的八字,明明是克着的,他倒好,多应付的一句八字并无冲突,连个子丑寅卯他都不给我说出来,难道是我找的那位大师骗我的,骗我他能得什么好处。”
“那这位呢,骗你又能得什么好处,方才你瞧着他吓的一身一头的冷汗,你也知道他没这个胆子说,却也没这个胆子敢瞒你。”
“许绣忆,你别怪我翻脸,什么叫瞒我,说的好像我真的不会生似的,趁着我还没和你翻脸,你赶紧走。”
翻脸,这还不叫翻脸。
不过看着陆羽儿不痛快的模样,许绣忆心底里还是痛快的,足以说明陆羽儿把那老先生的话放到心里头去了,因为在意,所以才会这样生气。
许绣忆“识相”的告辞离开,回了房间歇下,一日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又过去的,算不上快,却也不慢,许绣忆看了两个话本,天就擦了黑,苏锦源回来了。
“绣忆,是你让大哥这么做的是吗?”
苏锦源一回来,语气虽然算不上责备,可明显的对许绣忆也有所不满。
许绣忆明白他所指代的是什么事
她倒是云淡风轻:“是。”
“你怎可以让他打着我苏家的名声开什么票号,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我们苏家,就一日的功夫,谁都在说这票号是不是我们苏家山穷水尽了来骗大家的钱了,谁会相信有这种好事,一贯铜钱存进去,一年后就变成一千零四十个铜板出来了?这摆明是欺诈,我说了缺钱我可以给大哥,你如今这样做,岂不是要陷我苏家的名义于不顾。”
这话许绣忆顶不爱听的,他不了解这一行,怎么就说是欺诈了。
“我做生意,自然又我的做法,你何必干涉我?”
“如今是你干涉到了我,现在人人都把我保宁堂当同伙看,说我们苏家变相敛财,要吞大家的银钱。”
“那些人无知,你也无知,你有具体了解过我们票号吗?难道你也以为我会拿了别人的钱私下吞了,这是有律法的,我这样算是明抢要坐牢的,锦源,你真觉得我为了钱,到了如此不折手段的地步?”
苏锦源见许绣忆有了几分生气的模样,终于软了语气:“我自然不是这样想你,可是我怕你给大哥大嫂骗了,到时候她们卷了银子一走了之,我苏家要替他们偿还这笔钱不说名声必定也给毁臭了。”
“是我的主意,我说过,一切后果我自负。”
“绣忆……”
苏锦源见她如同着了魔障似的坚持,想同她争辩几句,可是看到她忽然捂着小腹蹙了下眉头,又忙忙的上前:“怎么了?”
“呼,你最好别同我说话,我还是那句话,一切后果我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