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写个宝贝,都是他的性命,若是叫砸了他还怎么活得了,当下,他竟是噗通跪了下去,涕泪直落:“娘子,好娘子,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的宝贝自然只有你一个,你何必同那些玩意计较呢是吧。”
他都跪下了,陆羽儿却越发来气:“好你个苏锦郁,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爹娘,不是万不得已,谁会给人下跪,苏锦郁,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惜给我下跪来求情,那堆玩意对你有多重要。”
苏锦郁忙道:“娘子,你看在为夫年纪小不懂事,不要同为夫计较了,为夫就一句话,往后你要怎样,我都依你。”
陆羽儿就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她今日留不得那些陶瓷古玩,就是死活也要将那些东西给毁了,有本事他苏锦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不同你计较,你都依我是吧,行,你起来,我不同你计较,但是你要依了我把那些东西都给砸了。”
她咄咄逼人,苏锦郁怒火中烧,若不是碍于她娘家身份,早一个耳刮子扇到她找不着北。
他极力忍耐,说尽好话:“娘子不然这样,我都送人,送给三哥,都是银钱买来的,咱们不能这样糟践钱。”
才说完,那陆羽儿冷笑了一句:“我那十马车的嫁妆,便是要买你整个苏家也是绰绰有余,好,那你卖给我,你多少钱买来的,我原价十倍问你买。”
说到底陆羽儿今日是非要砸东西了,苏锦郁都做好了最后撕破脸皮的准备,这个娘们,当真叫他恶心坏了,他起了杀意,他发誓若是陆羽儿真敢动他的那堆宝贝,他立刻掐死她,回头造个上吊自杀的假象,户部就算要追究,也是陆羽儿自己死的,顶多就是和他苏家为了敌,还能怎样,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杀意渐浓,陆羽儿却浑然不知,依旧咄咄逼人:“砸不砸?”
“娘子!”
他最后一句哀求,他发誓,这是最后一句,他已叫她逼迫的全无气节,他对她已是忍无可忍,身侧的拳头捏紧,他周身俱是戾气。
“给我砸。”
陆羽儿一声锐叫,苏锦郁豁然起身,就要朝着陆羽儿冲去,门忽然被推开,苏家老太太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闹什么闹?”
“娘!”
两人异口同声喊到,陆羽儿面皮有些发烫多少还是对这个婆婆有几分忌惮的,而苏锦郁则是脸色青白一片,一语不发,眼底恨意显可见。
苏老太太会来,全是因为之前陆羽儿奉了汤去看她她因为老三家的事情气郁心头没给陆羽儿几分笑脸,心里觉着不妥所以叫丫鬟梦琪过来瞧瞧。
没想到梦琪回话说苏锦郁都给陆羽儿跪下了,陆羽儿发了脾气非要苏锦郁砸掉所有的古玩。
苏家老太当真是气急败坏,老三若说是宠着老三家,那还好说,顶多是娶了媳妇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