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们耍流氓,我现在就给你们说,邰莲我们苏府是要接回来的,但是有大有小有规矩,我苏府没有正房不入先纳妾的规矩,等到我家四爷成了婚,自然会将邰莲接回来做姨奶奶。”
“我……”
“邰莲肯定早也和你们说过,你们两人故意捡着这一日来捣乱,无非是想讹银子,你可知道,讹诈银钱,要判多少年?”
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夫妻二人,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说话也支支吾吾没有底气,一看就是被说中了心思,之前唏嘘的那些宾客,如今都等着看苏家三奶奶如何收拾这两人。
邰莲家兄,还在嘴硬:“谁说我们是来讹银子的,我们就是来讨个公道的,你说纳我们邰莲为姨奶奶,好啊,现在啊,现在不是娶了正室了,我们邰莲就在家,现在就可以接过来。”
“看,还说你们不是来讹诈银子的,方才还说邰莲在生孩子。”
“我……”
“银玉,报官。”
许绣忆严厉一句,那两口子噗通跪倒下去,忙不迭的磕头道歉:“三奶奶饶命,三奶奶,我们错了,我们,是我们贪心了。是我们想趁机讹诈银子,但是我们也是想好好安置邰莲和孩子……”
“还要胡说?”
“我……”
“来人,送官。”
许绣忆一声令下,两个小厮进来拉扯两人,两人哭着喊着求饶,许绣忆却只是一脸冷漠,转而看向众位宾客,道:“邰莲确实怀了我四爷的孩子,但是我们苏家从未打算抛弃她,一早老太太早就说了,等四爷迎娶了正房,就把邰莲接回来。”
这无疑是一个台阶,苏家老太太也忙表态:“是,我苏家的骨肉,岂能流落在外,早前我就和邰莲说了等到老四迎娶了正房就接她回来纳为妾侍,我说话素来算话。”
这大喜的日子,大家心里头就算觉得这苏家是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口头上也是奉迎,其实大伙儿谁不清楚,苏家抹不开面子了,若是没这台阶,那苏家四爷的脸皮,就要被整个剥下来了。
这一场闹剧,至此算是结束。
之后众宾客相谈甚欢,当时什么都没发生过,苏家老太太称累回房歇息,许绣忆去看了她,这几日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一下又给气垮了,喝着参汤缓着。
许绣忆在大厅招待了会儿,就见苏锦郁从新房出来,脸色十分难看,捱桌的与人喝酒,喝的比许岚清成婚那日还凶。
许绣忆想,大约他是对着新娘子还有这喜堂上精彩闹剧十分的“惊喜”,所以才喝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