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胜春:“我也不知道。”
许西平:“难办啊,人家以为我党校学业沒完就高升了,是天大的喜事,其实,其实我头上挂着炸弹呢。”
余胜春:“我也是,好不容易免除了高尧市长的牵连,还意外的进了一步,可,可这事要是露了馅,我就彻底完蛋了。”
许西平:“那你有什么考虑。”
余胜春:“我还想问你呢,你把向天亮请來,我还以为你找他讨救兵呢。”
许西平:“救兵,他能成为咱们的救兵吗,是这小子在市长楼里瞎遛达,我才叫他留下來聚一聚的。”
余胜春:“噢……以我看啊,咱们这点事,向天亮就是知道了也不可怕。”
许西平:“为什么。”
余胜春:“我比你更了解他,他对朋友的情义,我还是非常佩服的。”
许西平:“这我同意,不过,千万不能让你家那位和我家那位知道。”
余胜春:“可是,周平副书记知道了。”
许西平:“他怎么说。”
余胜春:“半个月内摆平此事。”
许西平:“我也是,京城那边限我两星期内搞定。”
余胜春:“怎么摆平,直接跟家里那位摊牌,不等于彻底玩完吗。”
许西平:“当然不行,这是最傻的办法。”
余胜春:“可不能坐以待毙啊,总不能上个月荣升,这个月就完蛋吧。”
许西平:“你向來比我办法多,你要是沒办法,我就更走投无路了。”
余胜春:“嗯……你让我想想,想想……”
许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