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赖了?”
向天亮得意的一笑,“不赖帐的姑娘,才是,才是好姑娘嘛。”
乔蕊红着脸站了起來,“你才赖了呢?”
“说定了,等你好了,我可要对你‘现场直播’哦。”
“呸。”乔蕊又啐了一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向天亮忙道:“哎,你走了,我,我怎么办?”
乔蕊娇笑起來,“老同学,你现在是在特护病房里,这里不允许家属陪床,但值班护士就在外间,你不会有事的。”
“噢……你不是护士吗?”
乔蕊娇嗔一声,“真是贵多忘事,我是药剂师,是请假过來看你的。”
说完,乔蕊飘然而去。
向天亮怔了许久。
身上的伤真是奇了怪了,有娘们在的时候它不疼,可现在,痛感又回來了。
终于,向天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这一觉睡得好长……
朦胧中,向天亮感到有人在动他。
好象有人趴着病床,一只手伸进了被窝,放在他身体的那个位置上,正在蠕蠕而动。
那里,正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向天亮想睁开眼睛,可是,他只觉浑身乏力,伤口隐隐作痛,药物的安定成份还在发挥作用,他的眼皮不听使唤,耷拉着抬不起來。
那只手一直在动,爬到他的小腹上,试图要拽着裤子向下拉扯。
“哎……是,是乔蕊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