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声,接二连三,整个大厅硝烟弥漫。
邵三河乘机跑到了向天亮身后,把他从夹缝中拉了出来。
“他妈的,差点玩完了,该死的肖剑南,也不来帮一下。”
嘴里骂着,向天亮坐了起来。
两个人身上都在流血。
没有时间,只能简单而迅速的包扎。
向天亮看到了邵三河的脚边,还有半箱的手雷,“三河兄,留着下仔啊。”
“不好意思,我怕炸塌了,咱们也出不去。”
“有道理,有道理,亏本的买卖咱不做。”
两个人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坐等硝烟散去。
邵三河想到了一个问题。
“向兄弟,我不明白,刚才我们在屋里时,他们应该用手雷对付的,为什么只扔了两颗就不扔了?”
向天亮点了点头,“这问题提得好,你有何高见?”
“投鼠忌器。”
向天亮笑道:“显然,我们是鼠,那谁是器呢?”
“屋里有他们的宝贝。”
“方玮那娘们?”
邵三河摇了摇头,“我看不象,一个疯娘们,能知道巨款藏在哪里吗?”
想到包里的几本日记,向天亮心里一动,不会是这些日记本吧。
他摘下书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然后把书包塞到了麻袋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