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医院来了以后,医生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就把人带去缝针了。
尽南当时目测了一下那道伤口,起码十厘米长,多深她就看不清了。
现在科学技术发达,但她也不知道这种伤口能不能做美容手术给完全去掉。
如果真的就此毁容的话……
尽南一想到最坏的结果,核桃眼里又开始冒泪珠了。
她这个爱哭的毛病,倒是遗传了母亲钟意。
又过了十多分钟,吴天小少爷终于在众人的簇拥***来了。
尽南也赶紧扔了纸抽,红着眼睛过去迎接“英雄”。
“吴天,医生怎么说?刀疤能做美容手术吗?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并发症啊?”
吴天看着小南哭的这个惨样儿,停顿了片刻,才微微叹了一口气。
尽南心急的等他的答复,却只等来他轻飘飘的呼出一口带血的空气,继而一脸惆怅的绕过自己就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吴天那一脸的欲说还休一脸的怅然若失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真的没救了吧?
尽南更加着急了,只好转头又去找医生问。
值夜班的医生早就困得连连打哈欠了,此时听到尽南缠着她问患者情况,便没好气的说:“改怎么治疗都跟患者本人说清楚了,病历本也写清楚了,回去自己看吧!”
尽南没办法,只得又跑去找吴天。
吴法从家里开了车过来,凌晨的街道上没交警查车,所以他敢无照驾驶。
把一群小弟安排到了网吧,吴法这才载着弟弟和尽南回了自家的大别墅。
吴法一进门就抱怨:“你说老头子是不是有病啊?放着这么大一号别墅不让咱俩住,非让咱哥俩去住学校的破火柴盒,还天天晚上有门禁!幸亏这两天他出差了,要不然今晚上我还得带你们俩去酒店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