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洲皱眉道:“你不是早就把我周围人的身世调查清楚了?这两个人跟我关系密切,你应该早就关注过吧?少在这里装不知情!”
沈淙呵呵笑起来,指着楼上说道:“你先回房,给嫣然检查作业是首要,顺便检查一下她钢琴弹的怎么样了,昨天我听她弹错了好几个音呢!我不喊你,你千万别下来啊!”
沈洲警惕道:“你想对钟意做什么?”
沈淙正色道:“开什么玩笑?她可是陆霆朗那头野兽的老婆,我敢对她做什么吗?”
陆霆朗的凶狠劲儿是出了名的,沈淙对钟意又没兴趣,当然不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
沈洲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个……平时看起来并不怎么靠谱的大哥。
钟意来了之后就说明了来意,原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沈洲打听陆霆朗的去向。
这下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沈淙立即决定借刀杀人,一方面选择了悄悄报警,一方面让钟意带着沈家的保镖队和医疗队,直直地前往了翠庭山地道。
最好厮杀个两败俱伤,警方把两边的人都收押,这样一来……沈淙得意的笑了起来。
沈洲躲在房间里看客厅里的监控录像,旁边的叶思琪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你大哥怎么也掺和这些事?他扳倒侯长信是为了什么?和魏知遇又有什么仇怨?”
沈洲苦笑着摇头,道:“要不怎么说艺术家都是疯子呢?我大哥看这两个人不爽,纯粹是因为这两个人最近在永城风头太强。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十年前沈家在永城的地位,所以现在看到有人比沈家有势力就不爽了。我做正经生意赚的那些钱,在他看来都是废纸一张,他更喜欢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感觉,就像是十年前的沈家大少爷那样。”
“怪不得你大哥看你这个小白脸不顺眼呢!”叶思琪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些年拼命洗白整个沈氏,也是不想和当年的沈氏一竿子人同流合污吧?”
沈洲满足的闭了闭眼睛,坐在椅子上,有些疲倦的靠在了叶思琪的胳膊上,道:“的确有这个原因在里面。沈家的旁支亲戚和我基本算是陌生人,他们都没承认过我,眼里有的只有沈淙。我如果不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永远没什么东西会是我的。”
叶思琪俯身下去,轻轻地衔住了他的唇瓣,呢喃道:“以后不要这么累了,我是你的,米粒是你的,敛仔也会是你的……”
那一晚,翠庭山连续发生几场枪战和爆炸,有死有伤,是永城近十年来发生的罕见大案子,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
身为在逃分子之一的侯长信,自然逃脱不了被全国追捕的命运。
而号称“侯长信最得宠枕边人”的叶思琪,也不可避免的接受了隔离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