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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佳凛的办公室，两个人面对着坐下。
楼佳凛看着苏成贤，三年的时间，这个男人，好像老了很多——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告诉别人么——”楼佳凛的声音里有些冷。
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除了自己，就只有苏成贤知道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他呢——为什么要让他继续误会你呢——”苏成贤的声音也有些激动。
“你这样——伤害你自己——拒绝着别人——究竟是为什么——”苏成贤的音调猛地抬高，半晌，他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低了低头。
楼佳凛深深叹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回答道：
“因为他从来不爱我，不是么——”
“和我在一起的他，都是有原因的，三年前，也许是为了钱，你知道的，除了我以外，他还在和宋善美交往。”
“现在的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但是，我都不在乎了。”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或者说，他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他，哪怕是因为我曾经抛弃他，哪怕是为了争这口气，他想要我的命，我都不会在乎的。”
“拿给他，就可以了——”
“你这个——疯子——”苏成贤喃喃的说道。
“疯子？也许吧——”
楼佳凛向后靠在了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咖啡凉了。
门外，钟舜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拿开。
因为离开后，发现楼佳凛的外套还拿在自己手上，因此想要给她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