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睡觉是很老实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于是,楼佳凛三年前的恋人如今正在自己家堂而皇之的收拾东西,并且准备和她一起居住在主卧。
而在这个人的催促下,楼佳凛也不得不脱下了西装外套,开始帮这个人收拾东西。
无数双鞋子,无数件衣服,楼佳凛有的时候真的有种错觉,在这个家里,究竟谁是女人?
等等——家——
那个曾经被自己固执的人为只能称得上是寄居着生存的地方,如今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好像又重新开始有了新的意义。
于是,楼佳凛就这样傻愣愣地看着钟舜将自己衣帽间的一部分原本就不多的衣服扔进了客卧的衣帽间,而将自己的所有衣服放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最关键的是他的衣服还没有装下。
于是,整个收拾的过程充满了两个人的吵吵闹闹:
“呀,钟舜——把你的这些鞋子拿到客卧去——”
“不行——我经常要用到的,这些都是街拍经典啊经典——”
“臭小子,床上的是什么东西——”楼佳凛万分震惊的看着原本床上纯白色的床上用品如今竟然变成了充满非洲风情的斑马条纹,而且床上竟然还放着玩偶——
“三年前就有了,你不知道吗——不知道没关系啊,你重新习惯一下——”男孩的声音从衣柜中传出来。
“把你的照片和巴斯光年乐高积木收起来!!!”
“就放在那里吧,反正平常也是空的啊——”
钟舜刚刚转到床上,将床头挂着的整栋房子里唯一的装饰——Leksay的名画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呀——我的画——”楼佳凛心疼的恨不得此时将手中拿着的钟舜不知道那里买来的古代瓷碗扔在地上。
真是,这个臭小子,究竟从哪里搞出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钟舜却显然对这一切十分满意。
楼佳凛摇了摇头,已经换上了宽松家居服的她擦了擦头上的汗,走到吧台,打开冰箱,驾轻就熟的拿出一瓶酒和两个透明的杯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