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来说,不仅仅是恩人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在我受尽指责和质疑的时候唯一一个支持我的人,在我无助的在雨中自暴自弃时亲自为我打伞的人,在我质疑自己能力时将我逼到挑战自己绝路的人。
唯一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唯一一个在我孤独时握住我的手,给我温暖的人。
爸爸,求你不要出事,求求你。
这时候,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sunny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
是钟舜——
按下了接听键,sunny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一个字节带着重重的鼻音传来。
钟舜那边声音嘈杂,旁边有人大声喊着:
“道具组,把花瓶拿过来啊,我前天看中的那个花瓶放在哪里了——”很明显是在片场。
“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那头的钟舜声音显得有些着急。
sunny想到,刚才开会的时候,她将手机直接放在了办公室没有带到会议室。
“嗯,对不起,刚才去开会了,没有听到——”sunny回答道。
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着电话。
电话那端的钟舜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钟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