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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什么？
这句话程筱芯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在说给他听的。
最后，程筱芯似乎也看不下去现在这个气氛了，倏地从位子上面站了起来，想着往门口的方向走出去……
就在她刚刚起身的时候，冷冽寒的声音猛然在身后响了起来，“程筱芯，难不成，现在的你是害怕了吗？”
她停下了脚步，始终却没有说话。
转而转过身说着：“冷冽寒，我从来都没有要害怕。”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要说她害怕。
“你不害怕，为什么看到叶墨阡之后，你这个人就变了？”
就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
他很陌生的感觉。
“那只是你的幻觉啊，我就是我，没有任何变化。”
这话说出来，多么让人不相信。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的，他就不相信她自己没有感觉。
他也是微微一愣，却也不知道如何反应。
最后只看到她缓缓一笑，说着：“冷冽寒，多谢你的关心。可是命运到最后会怎么样，我们都无法把握。”
冷冽寒听不下去了，径直走了上去，走到了她的身边。
盯着她的眸子问着：“那你的意思是，就想着命运一直走，你也不想试图改变什么了？”
“不然呢？”她歪着头看着他，问着：“难道……你要我活得很累吗？”
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