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他拨了个电话,约翰来的时候,龙昊泽正坐在床沿,他仔细给他检查了伤口,“不是和你说过吗?身体本就不太好,腰伤才好了些,又开始折腾了,少喝点酒,少点夜生活。”
龙昊泽伸伸腰,只觉没有什么大碍,“我最近修身养性。”
威廉瞥了眼一侧的酒杯,嘴上并不饶人,“那酒和女人还不断?对了,住在这的女人呢?赶走了?”
龙昊泽心情烦躁,瞪了他一眼,“你何时话那么多?”
起身,浴袍的带子不小心扫到床头柜上的药瓶,哗的一下,那白色的药丸洒的到处都是,药瓶滚了几圈后落在威廉脚边。
龙昊泽并没有可以避开,而是踩着药丸走过去,反正,这药也不打算再用了,他已经打算好了,今日回家不见苏沐雪,也并没有觉得不妥,没有她的吵闹反而觉得安静,自己好像又回到原来的生活,只是心口有点空。
威廉弯腰将药瓶捡起来,里头还有几颗药丸,“这种避孕药长期服用,对人身体并不好。”
龙昊泽将双手插入兜内,走到旁侧的酒柜前,倒了杯红酒,“那什么药可以不伤人体。”
“噢?转性了,知道为女人担心了,嘿嘿。”坐在床沿的男人禁不住扬笑,看来那个女人手段真是厉害,让一贯风月场所的男人变了。
“你嘴巴欠抽了是不是?”龙昊泽坐回威廉身边,男人将药丸倒在手心内,漫不经心瞥了眼后,眉头忽然皱起来,“谁和你说这是避孕药的?”
龙昊泽一口红酒凝在嘴中,凉薄的唇越抿越紧,他对上威廉眼里的质疑,面色越发阴鹜,将红酒咽下肚后,男人沉寂许久,方冷漠开口,“这是什么药?”
威廉将药丸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下,“很明显,这是维生素一类的药物,只是外形如同避孕药极为相似,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好,很好!”
龙昊泽握紧手中酒杯,心中顿时明了,原来,她除了无理取闹,还学会用孩子套住他了,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他起身走了出去,双手撑在栏杆上,凉风袭来,将那头张扬的黑色短发吹得凌乱不已,即使这样,却丝毫遮掩不去男人那种犹如罂粟般的魅惑,他缓缓低下头去,眼里漾起狂妄。
先是和端木轻舞争吵,再是设法怀上孩子,苏沐雪,在那之前,他当真是小瞧她了。
这个女人,他独宠过,同她住一起后,他并未碰过别人,他甚至信任她,却不料,她早有安排,若不是才发现她的面目,还不知道后面会是怎样,他就等着被她耍地团团转是吧。
想要做他龙昊泽的老婆,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龙昊泽愤怒而过剩下的却是一种挫败,却也有一种道不明的刺痛深深扎入心口,他阖上的双眼慢慢睁开,满夜星空璀璨,可是却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