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这么做。”安唯一不例外地盯着他手心里面的一个钻戒,很熟悉,害她丢了一根手指,现在拿出来,又有什么用啊。
人都要向前看,不能在不断的回忆过去。
“我不怪你,你也解放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回去,回到从没认识过的起点,那样子多好。
历浅皱着眉头,苦笑地拉着一张脸:“没有解放,安唯一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沦陷了,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但是,我说的话,不是假话,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既然已经找到了,那么就没理由在放弃了。
“安唯一,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一个我爱你的机会。”无耻也好,厚脸皮也好,怎么样都好,他现在只要她好就好。
“安唯一,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一个我爱你的机会。”无耻也好,厚脸皮也好,怎么样都好,他现在只要她好就好。
“一条命,随便你怎么折腾,安唯一再见到你了,我就不会放手的,我喜欢你,你也可以不信,那么就用时间来证明吧,你不喜欢我,没关系,给我时间,让你重新喜欢上我?”
“一辈子这么长,安唯一我们错过了几年,今后我只愿意陪着你,不管你好不好,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我都赖着你了。”
“我可以当你的左耳,也可以做你的腿。”
安唯一一楞,转而语气有些生硬:“谁告诉你的?”她耳朵的事情,又是谁说出去的。
历浅摇头:“我在酒店外面的喷泉坐着,无意间听见的。”
“我也记起来了,是我害的,那一巴掌,是我的错。”
安唯一冷笑有些嘲讽:“是吗?既然知道,那你还这么说做什么?”
“我知道,但是我不要脸了,安唯一要脸的话,就不能要你了,所以,我不要脸,我只要你。”这么无耻的话,安唯一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有一天居然会从历浅的嘴巴里面听见。
而且,这个男人现在,在她眼前完全变地触手可得,简直真实的有些梦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