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幕笙冷言:“李小姐,在说这句话之前,你先想想你自己。”
道理?
这两个字,未免有点太可笑了。
他不想让历浅难办,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李倾怀的所作所为,他都必须睁只眼闭只眼。
该做的,他照样会做。
只是手段不会那么残忍。
要不然,李倾怀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
“李倾怀,他人在哪里,你说,我钱马上转到账上,不然的话,你觉得,李家还能撑过几天?到时候,李家所占的股权,所赔的钱,你觉得会只值十个亿吗?”
历浅好意,给她那么多的股份,最后,连他自己都不可能想到,会间接地把她更往死路上推吧。
幕笙冷哼了声。
自作孽不可活吗?
“幕笙,你敢这么做?”她拔高了音量。
她见惯了那么多豪门世家,一夜之间败落下来的。
在商场上,存在很多的不确定因素。
一夜暴富,一夜衰败,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她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连她都会面临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