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地跑过来,问他不睡觉?
怎么看,都觉得是她在……
她急忙地要解释,却被男子促狭的戏谑,弄地,一下子没了声。
幕笙支着下巴,淡淡地颔首:“的确是该睡觉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时离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句。
他明明就是理解她的意思的。
还故意说地那么的暧昧。
幕笙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
然后,快速地把桌子上的文件,匆匆地整理了下,朝她走过去。
“是挺晚了,走吧,睡觉去。”
他故意咬着最后的那两个字。
意犹未尽地,很惹人遐想的。
周时离被他抱在怀里,脑袋,低了下去,亡羊补牢地解释,为自己争取一个清白:“我说的睡觉,就是睡觉,没有其他的多余的意思。”
真得。
很洁白,很清白地睡觉啊。
幕笙打开门,低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面的一团,疑惑重重:“时离,我的睡觉,又能指怎么样的睡觉?”
周时离低低地呜了声,彻底地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