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那么严重的,你看我,都能走路呢。”
“胡闹。”幕笙低声喝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说谁。
被晾在一边的女人,呆愣地看着他们的互动。
刚才她好像听到了,幕太太?
幕笙结婚了?
眼前这个就是他的太太吗?
怎么会,新闻上面一点消息都没有!
门被敲了下,幕笙懒得站起来去开门,瞪着那个女人,淡淡地说道:“去开门。”
“哦……哦、”女人呆呆地应了声。
机械式地走到门边,然后把门给打开。
再然后,像一尊雕塑一样,立在门口。
进来的人,端了一盆的温水,以及一条毛巾,还有一盒的药膏。
按照幕笙的指令放在桌子上,然后就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拉了拉那个傻掉的女人。
屋内,只有两个人了。
周时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气氛有些暧昧。
他低头,把毛巾打湿,拧干。
做着一切,他都很认真,一点也不拖泥带水。